这个摘选给我最大的触动应该是最后一句话:这个世界上所有伟大的建议都是帮助别人找到答案。而本章节仍然是围绕教育训练展开,面对企业的训练,必须区分与学校孩童教育的不同,而本书对于训练的观点即是领导不是一个指导者,只是一个陪伴者。抠抠字眼,显然大家都不认同,因为指导现在已经作为领导力素质的一个组成部分,甚至是很重要的一项任务:指导员工,帮助员工提升。
理所当然,领导必定是高人一筹才能谓之为领导,这是我们多少年形成的惯性思维。准确的说,应该是领导者在某些领域确实超人一等,但并不意味着他是完人,只是这些领域对于员工现在以及未来来说非常重要,值得提升。立志于成为一个画家的员工,给他训练再多的财务专业知识,恐怕也很难得到一个财务专家。不管是领导者还是训练者,在面对成人教育的时候,单纯的指导都会失去最终的价值,世界不会因为有许多个“你”的存在而格外精彩,引导其充分展示自己的特性、挖掘自己的潜质才是重点。
对于领导只是一个陪伴者的观点,也不敢苟同。如果仅仅是陪伴,领导者也会失去许多应负的责任。陪伴意味着无意识的伴随,不离不弃,而缺乏在过程中的互相激励与分享交流,灵光闪现,触动变化,这些不仅仅只通过陪伴就会产生,更需要领导者或训练者有使命有能力去做这样的努力。这些努力不是为了塑造成许多个自己,而是帮助员工发现自我。
以下摘自《个人的崛起》第四章训练狂部分内容。
一个人有什么权利按照自己的意愿去改变他人呢?医生和病人之间有明确的医疗契约,那么公司主管和员工之间呢?是谁赋予了主管权利,让他们可以随意把员工训练成自己想要的模样?
企业中并没有教育契约,也没有医疗契约,有的只是一种成人之间的合作契约。就算员工会经常向主管请教一些东西,这种顾问制度也只是一种共同的咨询关系。在这种关系中,被咨询者本身只是自我完善的当事人,并没有高人一等。而所谓的“自我”应该由参与者共同创造,个人特质和个体性可以创造新的行为模式。每个人都可以成为自己期望的样子,做自己想做的事。每个人都必须尊重他人的个体性,划清“小我”的界限。
这也表明,我们的生活中不存在一个外在的标准或尺度,也不应该受典范的支配。我们自己本身就是自己塑造出的复杂的艺术品。福柯曾说过:“我们必须像艺术家一样来雕琢自己。”上帝就是第一位生物科学家,他按照自己的意愿创造了人类,并让每个人都与众不同。因为他知道,对他的创造物来讲什么才是最好的。每一个个体都有自己的感觉和想法,简单地讲,就是跟别人不一样。直到基因工程的出现才解出了部分神秘的差异。没有人可以成为别人生活或行为的参照模式,也不能把任何发展思维模式强加于别人头上,而我们更不应该放弃自己的权利。当我们不需要别人的意见时,我们应当学会说:“非常感谢,但我真的没有兴趣变成另一个你。”
然而,我们也确实不能否认,有些人对自己的判断力和决断力比较没有自信。当他们面对过大的外界压力或外界情况的逆转时,他们会产生无力感。但是,我们可以帮助他们,帮他们重新找回自信,也就是说,成熟的人要对自己负责,要自己做出判断和决定。科学家伽利略(Galilei)有一句名言:“我们没办法教会别人什么,我们只能帮助他们发现自己。”所以对一个领导者来说,他都只是一个陪伴者,而不是指导者,除了自己,不能“发展”任何人。
这个世界上所有伟大的建议都是帮助别人找到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