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方人善长跑,还有遥远的非洲兄弟们,我们屡屡在奥运会上,在各种马拉松的终点线上傲视群雄.在那一刻,我们深刻地感受到我们的力量,那种蕴涵在我们体内,世代沿袭的巨大能量.也许我们是跑不死的,或者我们是乐于奔跑的,在跑动中,我们感受到的是雀跃,是驿动.那些个站在最高处的时刻,我们是自豪的,因为我们的皮肤,我们的血液,我们的民族和我们的祖祖辈辈.也许我们矮小,也许我们瘦弱,但是我们坚韧,我们顽强,我们执着.
我以为我们永远都将是这样的,我以为我们总是能微笑地奔跑在我们的人生路上,我以为我们是终究能傲然挺立在胜利的终点的.起码我曾经是这样的以为我自己......
若干年前我开跑了,发令枪是我自己打响的,无比的嘹亮,嘹亮到我像一台性能最强的N缸的机车一样一直奔跑过飞驰过我的幼年,童年,少年.也许又像踩着风火轮的那吒;像矫健威猛的猎……